马海斌的头发已变白,腿因病现有点瘸。马老师是学院退休的副教授,他在学院授课时教的是制图,带的课层次也比较多,授课时图画得很好,对学生要求也很高,阅作业时总是要批上甲、乙、丙、丁的等级,但他给甲的成绩的时候很少,每次在课堂上还要做点评,并要求丙类以下的作业要修改。
其实马老师是个很随和的人,和谁都能聊两句,常爱和大家开玩笑,说话也不爱思考,有时说话惹了别人,别人说他两句,他也无所谓。他绝无一点副教授的架子,和街上走着的老人一样,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马老师最大的特点就是爱操心,常听他说家里的事都要他操心,都要他去做。有一次碰见他用架子车拉了一车的花,说是儿子房间的花,没人管,放假了就要拉到局院自己的家里去,否则花会死的。我说开学了怎么办,他说再拉回来,房间在五层高,每次搬下来,再搬上去。那次我带我儿子补习,回来时,经过一个商铺,看见马老师正在里面不断地忙碌着,我很奇怪就问他:“马老师开铺子呢?”他说是姑娘开的铺子,他下班了,过来帮帮忙。姑娘已下岗,商铺的位置又不太好,常常亏本,他就时常来看看。马老师退休后又到学院带了几年的课,后来又到哪个学校去当看门人。因房屋拆迁,需要钱,所以马老师就不断的找事做。马老师搬新家了,我一直未到马老师家中去看他,他的老伴我也不认识。一次中午,我来到了马老师家,看他居住的是两室一厅的房子,装修地不错,马老师不在家,只有他的老伴在家,马老师的老伴瘦瘦的看上去身体不是太好的样子,她见到我很高兴,我参观了马老师的家,和马老师的老伴聊了一会,知道马老师最操心的是他的小儿子,三十多岁了,单位效益不好,工作不稳定,到处打工,我想马老师的日子过的还是比较难的,可我每见马老师他总是乐呵呵的,没见他有多少烦恼,不过脸上的皱纹还是越来越多,越来越深。他很爱操心,爱照顾别人,每次登记医药费的时候,他老是拿一大堆药费单,替那些行动不方便的老同志带上,不过他总是分的很细,很认真的替别人把事办好。每次有事或活动时,我常打电话请他把张福海带上,他就笑说:“没问题。”一个瘸子带上一个瞎子,相搀相扶的就来了。他喜欢娱乐,现在每天下午都要去活动室和他的那些老朋友一起打扑克。每次学院活动时,从未听说过他不参加,总是积极的问什么时候开始。
马老师爱打扑克,但是牌技不是很好,坐他的下家得上游就容易一些,他和谁一家都是大家批评的对象,记得那时他还在上班,有一次打牌时我坐在他的下家,我想冒上游,出的牌让大家一嚷嚷,他就用大王给敲死了,我手上只剩下一对小四,可他不记牌,就又出了一对小三,送我当了上游,让大家又埋怨了一通。不过玩牌时大家嚷、吵,有时声也很高,但玩完牌就完了,从不记恨,特别是马老师总是不再乎,下次打牌时就又急急忙忙地挤到座位上,抓牌就打,管他对家愿意不愿意。
他的几个好朋友时常相聚,有事他还是爱操心,腿不好,还跑得快。我也还常常遇事爱托他办,他也总是尽心尽力地去办好,哪怕有时做错什么落埋怨,依然爱帮别人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