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郝师傅是在2000年,那天在总公司老干处的活动室里,我和牟老师一起给学院离退休职工发节日费,最后一个来领钱的是一位老人,带着大口罩、喘着气,慢慢走进了活动室,身后还跟着一个小保姆,牟老师说这是过去建院的退休老职工郝永德师傅,他的儿子也是我院职工郝瑞林。我说郝瑞林我认识,但是郝永德不认识。间隔时间不长,再见郝永德师傅,我吃了一惊,他穿得很精神,直向我走过来,我一时未能认出他来,他自我介绍说是郝永德。
郝师傅家住土门墩,住的是自己的私房。到郝师傅家,需要走一条长长的通道,他家在最里面。进到院子,看到他家东西北有好几间平房,中间是一个较大的院子,院子里有一棵大果树。他和他的老伴待人非常热情。我们坐在院子里聊天,郝师傅告诉我,他有五个儿子,郝瑞林是他的老二儿子。他给每个儿子都盖了一间平房,不过儿子都在外面住,只有老四和他在一起住。他的五个儿子都干个体,老二干的是最出色的,郝师傅的老伴说老二儿子对他们最好,最孝顺。
有时到郝师傅家里去,郝师傅就坐在板凳上,等在长长的通道外面,怕我多走路,80多岁的老人了对生活还是那样的热爱,说话非常的慢,也特和气。郝师傅的孩子条件都不错,可是郝师傅就是固执地不愿意麻烦别人,甚至自己的孩子。冬天到了,孩子们都居住在楼房,想在平房过冬不如在楼房过冬,就想接老人住在自己的家中,可是郝师傅就是不愿意,坚持住在自己的房子里。郝师傅有自己的养老钱,所以他就不愿意要孩子给他的钱,他说:“我给孩子都盖了房子,住不住是他们的事,我当父亲的把心尽到了。”他每天都坚持到外面走走。
郝师傅的老伴告诉我说,郝师傅特固执,只要他认为这样做是对的,就一定要照这样去做,别人劝他也不听。谢大夫和我去郝师傅家,谢大夫劝了郝师傅很久,可是郝师傅还是不听劝,谢大夫说:“孩子们都很孝顺,条件也很不错,你年龄大了,要好好享受生活。”郝师傅说:“我自己的生活自己安排,孩子的是孩子的,我是我的,我不麻烦他们。”谢大夫跟我说,他和郝师傅认识时间长了,应该是关系比较好的老同志了,但是郝师傅还是不听好朋友的劝。
郝师傅毕竟年龄大了,病了几次。今年开春又病了,他的儿子说老衣都穿上了,以为他要走了,可是过了一阵他又活过来了。在医院里住了一阵医院,又回到了自己的家中,几个孩子轮流照顾他。
郝师傅因年龄比较大,几年来他的医药费的报销多是他的四儿媳为他登记报销,他的儿子也常来学院。几年来,感触最深的是郝师傅的顽强的生命力和他教育出来的孩子都是非常孝顺的。他的老伴也一直在照顾着他。
再去郝师傅的家中看他时,他有时清醒,有时糊涂,有时认识我,有时不认识。
最近听他的儿子说他又能下地走路了,但是脾气不太好,儿女也只能尽心地照顾他。
昨天,过教师节,我又到郝师傅家里去看郝师傅,他正躺在床上,吸着氧气。见到我他已认出来了,他的女儿、老伴告诉他说我是学院来的,他很高兴,坐了起来,当他知道自己的养老金又增长了,很高兴,拿上学院发的教师节钱,他说:“感谢党,感谢学院。”他告诉我说:“这几天,好像过不来了,气短的很。”他的老伴也瘦了许多,说郝师傅自从住院出来后,脾气很不好,我就对郝师傅说:“不要担心,过一阵身体就会好起来。你要和老伴和和睦睦的生活,要健康、快乐起来,身体会好起来的。”
郝师傅已是85岁的老人了,希望郝师傅能战胜病魔,身体健康起来。